云南游记7：摩梭人的“走婚”习俗

    摩梭人世代生活在泸沽湖畔，他们至今仍保留着“男不婚、女不嫁、结合自愿、离散自由”的母系氏族婚姻制度。这是世界上唯一处有这种习俗的地方了，不知道在多少人冲着这一习俗去泸沽湖。而我也是在着极大好奇心的人，当然也不例外。

    做导游的人都知道游客最感兴趣的是什么，也知道我们这一车人是冲着什么去泸沽湖的，于是在去的路上石头便给我们详细的介绍了“走婚”的具体细节。偶就把偶记忆里的东西和大家分享一下，如果有错漏请见谅了。

    记得石头有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他说：十三岁以前，我不算一个真正意义的人！大家听了这句话会有许多的疑问。事实上，摩梭族的男子在十三岁的时候才算是成年，成年之后的他们才可以穿族里的衣服，可以享受所有民族待遇。而十三岁前他们连自己民族的衣服也不能穿，如果男子在十三岁前不幸去世，只能无声息的土葬，而成年之后去世，则可以风光的火葬。这些对于他们都是很重要的。成年后的摩梭族男子就不可以在妈妈家居住，需要自己找地方过夜，也就是“走婚”的前提了。

    “走婚”“男不婚、女不嫁、结合自愿、离散自由”这些词语让我们在脑海里形成一种一个晚上换一个人的印象，其实“走婚”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随便。“走婚”其实分三个阶段，首先当然是认识。一般是在篝火晚会上，男女一起跳舞，如果一个男子找到他心中的“阿夏”，则会在她的手心抠三下，如果对方也对他有意，则会反抠你三下，然后他们会选一个地方约会，女孩子会把住的花楼地点及暗号告诉对方。另外摩梭人信奉格姆女神，每年的7月25日至28日，全族人会把自己家最好吃的东西都拿到格姆女神山下朝拜，而这几在则是族里男妇相互认识最好的时机，因为几乎全族的男女都会到格姆女神山来。

    第二阶段便是“爬墙”了，因为男子不可以从女方的正门进出，只可以在晚上十二点过后才可以偷偷地爬墙进入女孩子家的后院，所以有“爬墙”一说。“爬墙”需要带上四样东西：小刀、油、猪膘肉和帽子。也许大家都不知道带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等我一一告诉大家。猪膘肉：当地人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着一条狗，猪膘肉就是用来喂狗的，趁狗吃肉的那会男子就要爬墙进去；小刀：当地人的房子都是木门，小刀是用来翘门栓开门的；油：因为木门开关的时候会有响声，如果倒点油进去门就不会响了，这样就不会惊动女方的人。最的一样是帽子，这个就相对好理解了，是用来挂在姑娘的房间门外面的，意思是：请勿打扰！有意思吧？男子要在晚上十二晚之后才可以爬墙进入女方家，而天不亮就要爬墙悄悄离开，如果让女方家人看见，则会看不起这小伙子。

    第三阶段即是公开阶段了。等女方有了第一个孩子，就会办一个类似满月酒的宴会，邀请双方的亲属及村人参加，这样两人的关系就完全固定公开了，也相当于一个认父的程序吧。当一方觉得厌倦，双方会好说好散，就此分手，重新寻找自己心爱的人，没有财产、孩子等另外因素的纠葛（因为孩子都有母亲抚养），相比较这点，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都市人婚姻不成，就寻死觅活或反目成仇，他们的婚姻可以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如理想中所说---由爱做主！男方虽然不用抚养自己的孩子，但是要承担起家中姐妹孩子的抚养责任，所以在摩梭人的家中，舅舅的地位是很高的。

    在摩梭人家庭里，老祖母是家中至高无上的权威，家庭里所有的男性都称为阿舅，一个家庭没有男孩无所谓，但没有女孩就被称为绝后，只得从要好的姐妹那儿过继一个女儿才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