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新日志

  • 由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推测哈尔滨1011案

    2008-10-27 08:59:43

    哈尔滨1011案至今已经两个多星期,该说话的相关人士都基本出来说话了,但大家似乎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涉案的六个警察至今没有任何说法。其实在这个案子里,林松龄是怎么死的,涉案的警察是最清楚的,但他们没对公众交代不等于没对警方交代,那么根据事件中林家和警方的表现我大胆推测,警方已经掌握林松龄的死亡原因,那就是林松龄并非直接死于警察的殴打,而是死于殴打、酒精甚至是毒品诱发的疾病。假如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这10多天里的种种传说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首先案件发生后,网上马上传出林家有个背景深厚的“舅舅”,虽然后来林家和官方马上否认,但现在看来这并非空穴来风。可以设想,林松龄死后,林家会马上想到找“舅舅”处理这件事,假如与林松龄斗殴的是一般草民,那么这个案件不会闹大,“舅舅”完全可以通过关系和权力干涉司法程序,将与林松龄斗殴的草民重判而外人根本不得知晓。可惜的是,与林松龄斗殴的是几个警察,在官场上混的“舅舅”不可能粗暴地通过黑箱操作公然将齐新他们置于死地,因为这样他将会得罪很多人,在官场上得罪人多意味着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另一方面事情已经很大程度曝光,粗暴的干涉只能招致民意的反感。所以“舅舅”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混混外甥牺牲自己,但面对亲戚的请求,“舅舅”也不可能没有动作,那么他的做法是:一方面马上否认“舅舅”的存在。这个做法是明智的,因为一旦默认背景“舅舅“,民意与舆论马上会对林家不利。而官方之所以和林家一起否认背景“舅舅”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官方无论怎么样也要向公众表明司法是公正的,而在这个案子里,要表明司法公正那就必须否定舅舅的存在;另一方面就像一些网友推测的,“舅舅”的能力还没有大到可以直接干涉司法的地步,所以只能在背后利用各种关系在一些主要媒体上造势和大打悲情牌,企图利用舆论和民意去左右司法审判从而达到林家的目的(虽然这个目的可能与林家的最初目的相去甚远,但至少比正常的司法判决要重一些,这样的话,作为舅舅也算有个交代)。

    反观警方,一开始就掌握了事情的真相。齐新他们事后虽然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已经完整地向警方交代事情的真相。林松龄深度的尸检工作虽然没有进行,但警方已经从初步的尸检和齐新他们的交代中确定林松龄并非直接死于齐新他们的殴打而是死于其它疾病。所以在面对林家的压力时,警方表现相当低调,满足了林家一般公民应该享有但通常不能享有的权利,因为警方知道主动权已经在他们手中,无论林家怎样操作,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真相,毕竟尸检工作并非只由林家请来的人进行,警方需要的只是最后的权威说法。所以现在警方的回应看起来不慌不忙,因为无论是从公布的录像看还是最后的尸检结果,都会对齐新他们有利。你要铁警回避是吗?好,我答应!你要公布录像是吗?好,我公布!你要完整的录像是吗?好我公布!你要自请尸检人员是吗?好,我答应!反正不管你怎么折腾,真相都对齐新他们有利,众目睽睽之下,林家不可能超越司法的正常审判。(呵呵,写到这里我发现哈尔滨警方现在的策略和当初齐新他们在酒吧斗殴时的策略何等相似)。

    案情发展到现在我在以小人之腹度一下“舅舅”之心,按官场人士的心态在遇上这种事情时,一般不会贸然直接去干涉,他们会通过各种渠道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和对方的背景,不排除“舅舅”已经知道并且相信林松龄的真实死因。现在“舅舅”很可能已经开始劝说林家打退堂鼓。但林家死了儿子,肯定想出一口气,所以还会不依不饶地抗争一阵子,最后的结果是,台面上那六名警察会受到相对公正的司法审判,而私下里会对林家作出某些赔偿。

    写了这篇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人认为我是警托。本人在在这件事的态度是,警察应该对林松龄的死负必须负的责任,还因为他们是警察所以责任更加大一点,但一切都必须在公正的司法审判程序下进行。而对于林家,我觉得他们在有意无意中做了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这就是让我们明白,在以后的类似事件中,林家享有的权利,每一个公民都应该享有。哈尔滨警方能允许林家行驶的公民权利,全国各地警方都应该允许每一个公民行驶他的公民权利。这次事件的公开和大讨论,将会推动司法公正的建设我公民权利意识的增强。


             


  • 暗夜闲话(一):英子的爱情

    2008-09-26 09:34:03

    西村的伟和强是两兄弟,岁数相差不到两年,相貌身材也极为相仿。伟心地善良勤劳肯干,不太善于言辞。强脾性暴戾游手好闲,但却能言善语。年少时,兄弟两同时爱上东村和他们同样出身寒微的英子。两人角力时强用了不少阴招,譬如抹黑诋毁、造谣中伤伟等手段。最后强终于抱得美人归。

     

    成家后,强依然游手好闲,终日沉迷于酒精和赌博。英子每有微词,总是招来强一顿暴打。英子也曾怀疑自己的选择,但最后都心软于强的花言巧语。两人栖栖遑遑地过了10几年,除了多了三个儿女,已是家徒四壁。幸好城市开发到了西村,西村成了城郊,人气也慢慢旺了起来。英子整得一手好菜,在娘家的帮助下,英子开了一家小食店。英子终日操劳,强却终日在店里酗酒赌博。不知是年岁大了还是因为靠老婆生活,强也甚少对英子施暴,然也是终日对英子吆三喝四,英子亦小心伺候。一日,当初极力反对英子嫁给强的大姐来看望英子,问英子过得如何?英子幸福地说道,他现在很少打我和儿女了。大姐闻言心中极其不是滋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日,强酒后开摩托追尾撞上一大卡车,当场丧命。英子哭得天昏地暗。办完丧事后,当债主纷沓上门时英子才知道,强竟然留下了成十万的赌债。然英子竟然没有怨言,依然辛勤操劳赚钱还债。每到清明,英子总是不顾在强暴力阴影下长大的儿女的反对隆重祭拜强。

     

    每每有人提起强的恶行,英子总是辩解说,其实他后来很少打我和儿女了。或者说,没有强,我又如何有这三个儿女?

     

    有人说这是伟大的爱情,但也有人说英子天生的贱骨头。我想起了某人,一生荼毒了无数的生灵,却还有很多人对他顶礼膜拜,奉为圣明。

     

    那些人,和英子何其相似。

     

                              20089

  • 所思和所得

    2008-07-28 11:48:42

    很多年前,某山区小城的一家企业倒闭了,两个刚刚就业不到一年的年轻人黄和吴又失业了,为了生计,他们结伴到了广州打工。在广州,他们生平第一次逛了超级市场 ,超市的规模和商品之丰富都在他们想象之中,但最令他们印象深刻的却是超市那种轻松自在的自助式购物,在这之前他们只见过那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柜台式的小商店。

    回到工厂宿舍后,他们说起了回家乡开超市的计划。他们都没有什么积蓄,必须依靠亲朋好友的支持。于是他们各自把开店的计划和家里人说了,他们的家里人不约而同地对他们说你还年轻,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行,要把困难想得充分一点。他们也都认真冷静地思考了经营中可能遇到的困难,最后一交流,他们发现各自所估计到的困难都差不多,其中最关键的是城市人口基数小,经济不发达人们购买力不强。但在做不做的问题上看法却大有不同。黄认为困难太多太大,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因此不值得去做。吴却认为既然困难都估计到了,就能有所准备,在经营的过程中解决问题,而且经济总是向前发展,先行一步者得天下,成功的机率很大。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吴决定自己去做,而黄依旧留在广州打工。

    吴没有好高骛远,他选择了从商品批发开始,他开了家小小的批发店。两年后,如他所料,市百货商店经营困难面临关门,这时他已有所准备,于是在亲朋好友的支持下,他以很低的代价承包了市百货商店的经营权,接手后他马上将百货商店改造成一家小超市,尽管只有几百平方米。

    15年后,黄依然在广州打工。这时他们的故乡已发展成为一家中型城市,经济上也有了长足发展,而吴更是身家数千万,拥有三家大型超市和一家大酒店。一天,黄因为买房子钱不够回家乡找吴借钱。坐在吴豪华气派的酒店里,黄感慨万分。两人说起当年创业的事情,吴说其实困难比我们当初想到的还多,但我都有所准备,咬着牙一一解决了,我今天的成就,就是靠当初开小超市掘得的第一桶金。当初如果你和我一起打拼,你今天也会有我一样的成就。

    俗话说有所思必有所得,所思也许相同,但对思考结果的态度却有可能不同,有人知难而进,有人知难而退,一进一退间,最后所得的结果也必然不同。
  • 下面都没人了,你还做什么俯卧撑?

    2008-07-03 08:56:48

    夜里,一个傻子在公园的一个角落发现一男人双手撑地气喘吁吁地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屁股一高一低的,于是好奇地问这是干什么?男人说我这是在做俯卧撑。傻子继续晃荡,在公园的草地上又看见一个男人独自做着相似的动作。傻子大声地笑了起来,夜练者不解,问你笑什么?傻子说,下面都没人了,你还做什么俯卧撑?

     

    做爱和强奸都是一种性行为,且动作极其相似,都是往复式的活塞运动,然而两者感受却是天壤之别,做爱是你情我愿,鱼水互悦有益身心的事情。强奸却是强势的一方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使用暴力、威胁或伤害的手段强迫被害人进行性行为。

     

    在现代社会,强奸被视为一种犯罪,是要接受审判的。

     

    然而有些人,也许是流氓惯了,不好好去经营感情而热衷于大发淫威,总是不顾人们的感受去强奸人们的意志。在一个充满奴性的制度下,面对着强奸者的淫威,一些人会乖乖躺下闭上眼睛享受;一些人敢怒不敢言;一些人已悄悄握紧拳头;更有一些人站起来冷眼看强奸者做俯卧撑,随时给兴奋过度的强奸者致命的一拳一脚。

     

    没有人能挡住历史的洪流,握紧拳头和站起来的人会越来越多,那不是一小撮一小撮的问题。总有一天下面会没有人的,看你还做什么俯卧撑?

  • [论坛] 仙妻.白晓莹之谜

    2007-12-06 17:11:52

           11月的南国,依然绿树成荫花红草绿,大街上的景象也颇为有趣,怎么样穿衣的人都有,多数人一件衬衣加一件外套,但也有穿着羽绒服形态象企鹅一样臃肿的人,当然,最惹人注目的要数那些反应灵活穿着夏装的年轻人,特别是那些穿着裙子的女孩,是冬日里最靓丽最养眼的风景,确实,在这个时候敢穿裙子出来的,几乎都是那些容貌姣好肌肤雪白身材苗条的时髦女孩,那曼妙婀娜的身影让人的眼睛就象吃了冰淇淋一般舒畅。


    早上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许铁锋穿了件高领薄毛衣和一件外套都还觉得有点冷,刚一吹风时甚至还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连清鼻涕都出来了。到中午的时候,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很耀眼,但没有夏天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当然也不是那种暖洋洋的惬意,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干裂燥热。许铁锋走在大街上,不时拉起毛衣领使劲地往里面吹了几口气,却依然燥热难耐。

       许铁锋将外套解下扎在肩膀上,在街边的士多店里要了一瓶冰冻的绿茶,猛地灌了几口,雪凉雪凉的液体方才将体内的燥热强行压了下来。许铁锋看看手机,才一点多钟,离约定看房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干脆多买了一筒饼干,坐在士多店的门口的椅子上就着绿茶权当午餐吃了起来。

       士多店的老板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大概是正在边上网边听音乐。一曲《玩火》结束后,一曲《白狐》又在士多店里幽幽地轻吟起来。当唱到“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时,许铁锋的思绪顿时跌入了思念的深谷,每一次听到这里,许铁锋总是禁不住想起白晓莹那一袭白衣飘飘的样子。



    白晓莹,你究竟在哪呢?许铁锋长叹一声,抬头望向人行道。一位留着长发穿着白色套裙身材娇美玲珑酷似白晓莹的女孩正翩翩而过,乳白色的高跟靴子在地上留下一串清脆的咯咯声。

       许铁锋没有产生任何幻觉,他知道这不是白晓莹,白晓莹很怕冷,只要温度稍微降低,白晓莹总是穿得厚实厚实的,象这样的天气,白晓莹肯定穿得象企鹅一样。许铁锋经常笑她一到冬天就象一个粽子,白晓莹也不生气,只是瞪他一眼,娇嗔着说我感冒发烧了你来伺候我啊?许铁锋总是说,行!你感冒了我一定将你当成神仙一样供起来。白晓莹也总是假装生气地说,什么神仙啊?你咒我死了不成?然后又格格地笑起来说人家说我身上真的有点仙气哦!

       印象中白晓莹真的一直没感冒过,因为许铁锋从来没有“供”过白晓莹,但许铁锋想不到的是白晓莹真的死了。当然,包括警察在内的很多人都说白晓莹没死,是携款潜逃到国外了。自从白晓莹失踪的第一天起,许铁锋就深信白晓莹死了,他太了解白晓莹了,那个象孩子一样不谙世事的白晓莹!她从来就不在乎钱,也闹过湖南和东南亚接壤的笑话,所以张白晓莹既不会贪那930万,也不知道如何潜逃。许铁锋深信,白晓莹一定是死于一场谋划已久的阴谋。但刑侦队的林警官告诉许铁锋他们提取了银行的监控录像看到,白晓莹从银行提了30万出门之后是向左走而不是向右走,银行的右边20多米就是白晓莹的单位,按正常的话拿着30万现金的白晓莹从银行出来应该直接向右走回单位,毕竟拿着30万现金在街上溜达可不是安全的事。



    但许铁锋一直不愿意相信白晓莹是携款潜逃。那天正好是周六,一大早许铁锋的一个大学同学正好从外地出差来,许铁锋和白晓莹在火车站接了他后就打的直接去了茶楼喝茶,10点多钟的时候白晓莹接到单位头儿的电话,要她马上去银行取30万的现金。当时许铁锋还说要陪白晓莹去,但白晓莹说不用你陪同学吧,反正银行就在单位旁边,两步路没事的,而且那条路是治安重点,警察多如牛毛。许铁锋想想也是,于是就让白晓莹自己一个人去,临走时还捏了捏白晓莹的手,白晓莹的手和往日一样,冰凉冰凉的。

       许铁锋没想到,白晓莹这么一去就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白晓莹失踪的那天下午,许铁锋和林警官就重点走访了两个人,一个是银行的保安,也许是银行的人流量太大,保安也记不得太多,只是记得是有那么个白衣女子从银行出去,其他一无所知。另一个是白晓莹单位看门的关老头,许铁锋原来指望关老头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因为那天是周六,单位进出的人很少,而且关老头也认识白晓莹,如果见到的话一定记得。可惜关老头是个逢午必喝的酒鬼,许铁锋和林警官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那醉醺醺的自斟自喝,对于他们的问话,关老头一会说见过一会又说没见过,到晚上酒醒的时候,关老头很干脆地说没见过白晓莹。关老头很认真地说,白晓莹那女孩子多讨人喜欢啊,水灵灵怪乖巧的!还经常买叉烧包给我吃,而且你们知道我好两杯,平时单位进出的人我其实也不注意看,所以一般都是白晓莹主动跟我打招呼,如果那天她回单位,人这么少她肯定主动跟我打招呼。唉!这孩子上哪了呢?可千万别有什么不测啊!

       许铁锋相信关老头的话,白晓莹是孤儿,所以特别尊敬老人,平时上班时如果在小区门口的那家苏记包点店吃早餐的话,肯定也顺便给关老头捎上几个叉烧包,白晓莹经常说关老头怪可怜的,老伴死得早,又无儿无女无依无靠。许铁锋还开玩笑说那干脆认关老头做干爹算了,反正……许铁锋说到这里总是没往下说,怕白晓莹会伤感。白晓莹对自己的身世很敏感,说起总是很忧伤,有一次甚至忧伤地说自己是一只孤独投世的白狐。当然说到最后白晓莹总是莞尔一笑,气若幽兰地说幸好让我遇上了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孤独了。许铁锋听着也总是很感动,总是把白晓莹冰凉的小手夹在腋窝里。这时候白晓莹幸福的泪水总是幽幽而下,把许铁锋的胸膛湿得一塌糊涂。

       许铁锋还是不死心,又去查了其他的线索。甚至通过关系查到了白晓莹在1053分曾经接过一个5分钟长的电话,按推理那时刚好是白晓莹刚从银行提款不久。许铁锋顿时激灵了一下,马上找林警官说了这个情况,说,如果你边走边打电话,你会和一个可打招呼也可不打招呼的无关重要的人打招呼吗?无关重要的人!许铁锋强调。

       林警官沉思了一下说按常理确实可能不打招呼,但问题是关老头没看见白晓莹啊。林警官沉默了一会又说,你知道吗?这个情况我们已经掌握,那个电话是在中越边境的一个县城打来的,我们查过了,那是一个无人值守的IC卡公用电话。还有,我听说白晓莹的单位有几百万资金去向不明,还在她的办公室发现了一些赌球的资料,也许你不愿意相信,但我们现在已经怀疑白晓莹是贪污潜逃嫌疑犯,从白晓莹失踪到下午三点,也就是我们接到报案的时间,足足有四个小时,按推理如果白晓莹早有预谋的话,这四个小时白晓莹有足够的时间从我们这里进入越南,但现在我们调查那天按正常渠道进入越南的人中并没有白晓莹的记录,但不排除白晓莹是通过非法渠道进入越南的,说真的,这一时半刻很难查到。

       许铁锋一语不发地听完后,涨红脸愤怒地说,不可能!白晓莹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什么赌球资料,白晓莹可是连足球是方是圆的都不知道!还有,白晓莹衣物用品什么的都是好好的在家一样没少。还有我告诉你,白晓莹一直有痛经,一痛就是七八天,那天正好是她例假来的第二天,一个女人不可能选择在最尴尬最麻烦的日子出逃。还有她那么爱我,不可能丢下我一个人逃跑。

    林警官站了起来拍了拍许铁锋的肩膀说老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些是事实,在没有其它线索和证据之前,我们只能这样怀疑。还有经侦支队已经介入,也就是这个案件不单纯作为失踪绑架案处理,还作为经济案来处理,可能在一段时间内,你的人身自由会受到一些限制和随时接受调查,这点请你理解。其实如果我是你,我宁可相信白晓莹是携带公款逃跑出境也不愿她真是遭遇什么不测。

    听了林警官最后的话,许铁锋竟然慢慢地冷静下来,确实,许铁锋更希望白晓莹还活在世上,那怕白晓莹真的是犯了罪许铁锋也相信事出有因,相信白晓莹是为了他们。好吧!我一定配合你们,只要找出白晓莹失踪的原因。许铁锋长叹了一声说。

    对了,你最好能想想白晓莹平时有没有流露出对金钱的向往,这也许可以帮助我们分析白晓莹心理从而找出新的线索。林警官又说。许铁锋沉思了一会说,真的好像没有,只有一次看电视时看到新西兰的风景白晓莹说如果我们有500万多好,就可以移民新西兰享受那里的阳光和大海,不过之说过一次,后来也没见她提过,我认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就像她说百年后和我住上月亮一样。这就是了!林警官接着说,这就可以分析出一个人有没有作案动机,虽然不确定。瞎说!许铁锋马上反驳说,要说钱,我比她更渴望,如果有500万这句话我就经常挂在嘴上,而且新西兰的事我比白晓莹更放在心上,说真的,我就一直梦想有钱后和白晓莹移民去新西兰。何况谁不想有钱,你敢说你不想吗?林警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确实我也想,不过白晓莹那么爱你,不排除她为了你们的未来而做出糊涂事,也许风平浪静后她会主动联系你。这……,许铁锋想了想,觉得如果白晓莹真的携款出走的话,这也许是唯一合理的动机,但他还是说,我还是觉得不可能,白晓莹把和我在一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也许你是对的,但一切都有可能,你放心,我这边不会放松的,有什么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也许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林警官再次拍了拍许铁锋的肩膀安慰说。

    果然第二天中午经侦支队的人就找上了门,说除了那30万现金,单位还有900万的资金去向不明,出示搜查令后把家里彻底翻了一遍。许铁锋也不吭声,只是坐在客厅里抽着烟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最后经侦支队的人只是带走了白晓莹的五本日记本和电脑主机。在签字的时候,许铁锋很平静地说我都看过了,那些日记本对你们没有任何用处,记得还我。果然三天后日记本就退了回来,因为日记本里记的都是他们五年的爱情经历。经手还笔记本的是个年轻的警察,他说张大哥不好意思我也看了大嫂的日记,写得真好!好羡慕你有一个这么爱你的女人,说真的我也不相信嫂子会舍得离开你,不过嫂子这么失踪了,真的蹊跷,真令人担心呐!许铁锋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个警察,哽声道你别说了。那晚许铁锋又看了一次,和上次一样,看着看着泪水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熄了灯之后也睡不着,最后跌宕在迷迷糊糊中。



    许铁锋没想到白晓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是散着一头长发嘤嘤细泣着回来,冰冷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让许铁锋心如刀绞。许铁锋伸出手想将白晓莹揽入怀中,白晓莹却步步退后,像飘一样一直飘到窗边。许铁锋猛地跳起来,却哪里有白晓莹的踪影?正在迷惑中,窗帘忽然抖动了一下,似乎有人躲在后面,许铁锋一个箭步冲过去掀开窗帘,恍惚中一道白光霎地远去,惨白的月光跟撞了进来,碎碎地摔了一地。

    透过月光,许铁锋赫然发现窗户的玻璃上有一个唇印,毫无疑问那是白晓莹的唇印,唇印下面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字母“Y”一样的图案。夜静得惊人,似乎可以听到黑夜在自言自语,此时许铁锋的耳中又响起了若隐若现的嘤嘤的抽泣声,看着那个Y,许铁锋忽然想起那个是“冤”字的第一个拼音字母。

    许铁锋这时明白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产生了幻觉,然而那奇怪的细泣声却挥之不去。许铁锋望向窗外,却发现对面的楼下似乎有一个娇小玲珑的白色身影,裙袂一飘一飘的,极像白晓莹的身影。许铁锋想也没想马上冲下了楼来到对面楼下,却发现那其实是月光透过那棵芒果树的投影,许铁锋吸了口气捏了捏眉心闭上了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身影”上有一个字,细细一看,竟然就是一个“冤”字。


      许铁锋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虽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此时他彻底相信白晓莹已经遭遇不测了。许铁锋紧紧地握着拳头,心里暗暗说晓莹你放心,我一定把谋害你的人揪出来。


      说也奇怪,许铁锋这么一想,那一直挥之不去的嘤嘤细泣声竟然就停止了。第二天许铁锋马上请了一个月假,除了早晚用家里的固定电话向经侦支队报到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出去找白晓莹,一个月里,许铁锋几乎把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认识白晓莹的人都找遍,然而却没有谁在那天看见过白晓莹。


      白晓莹就这么消失了,像空气一样在人间蒸发。一年后的一个晚上许铁锋和林警官吃饭时林警官说兄弟你就别找了,就当白晓莹到国外了,你看你这一年瘦成什么样子了?干脆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也该找点钱,按我判断白晓莹真的可能在国外,没准什么时候白晓莹就会联系你,你也好有个准备。许铁锋惨然一笑说真的逃到国外又怎么样?唉!林警官感叹了一声说,说真的这一年里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心里,真的有白晓莹外逃的线索我们也不愿意认真去查,当然了,这只能是在我们的权力范围内,可怜天下有情人啊!


    许铁锋摇摇头说可是我总觉得我妻子已经不在人间了,我总觉得她死于一场阴谋,说真的我很相信我的感觉,遗憾的是我竟然不能为他伸冤,连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那是你的错觉!林警官顿了一下又说也许你的感觉是对的,但一年了,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

    也许吧!许铁锋将杯中的二锅头一饮而尽,眼眶红润了起来。

      又是一年后,又到了白晓莹失踪两年的日子,许铁锋已经是广州天奇文化传播公司的副总。许铁锋起了个大早,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起个大早。许铁锋想在这个日子里纪念一下白晓莹,想像清明时节祭拜亡灵般纪念吧又觉得不妥,万一白晓莹还活着呢?但不有点动作,似乎无以慰解自己两年苦苦的思忆。许铁锋想了一会,决定上白云山的能仁寺烧个香求个签,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这让许铁锋大吃一惊,因为响的不是许铁锋到广州后的新手机,而是以前在家乡用的手机,那个手机和号码都是白晓莹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一台乳白而纤巧的手机,白晓莹说以后这台手机就跟着你了,就像我时刻在你身边一样。当初离开故乡的时候,许铁锋就决定永久保留这台手机和号码,一是用来做个纪念,二是万一白晓莹找他也容易。刚来广州时这台手机还偶尔响一下,都是一些没通知到的人找他,这台手机已经有八个多月没响过了,除了偶尔的垃圾短信。

    许铁锋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许铁锋充满期待地摁下通话键,喂,你好!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许铁锋吗?许铁锋答道嗯我是许铁锋。马上到小区门口左边的第三个士多店门口。那女子说罢马上挂了电话。


    许铁锋茫然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字样,电话里那女子的声音有点想白晓莹,但凭感觉许铁锋又知道那肯定不是白晓莹的声音。愣了一会,许铁锋换了鞋子冲下楼,气喘吁吁地跑到女子说的地方。早上六点多,士多店还没开门,只有稀拉拉的几个晨运者和上早班的人匆匆而过。许铁锋疑惑地看着四周,士多店前面的无人值守公用电话响了,许铁锋迟疑了一下,拿起了电话。



    还是刚才那个女子的声音,女子在电话里说不好意思,因为担心窃听才这样,白晓莹让我转告你叫你不要担心她,因为是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她才这样做,她现在已经差不多安顿好了,等时机一成熟她会联系你,还有,白晓莹说她很想念你……


    究竟是怎么回事?许铁锋打断了女子的话问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晓莹只是这么叫我转告你。说完女子就挂了电话。


    (待续)
  • [论坛] 老外没有资格指责中国制造

    2007-09-09 15:21:39

    最近以欧美发达国家为首的许多国家纷纷责难中国制造,言辞只犀利措施之严厉,令以出口拉动经济发展的天朝大国大惊失色,而且这一幕愈演愈烈,大有漫延到亚非拉之势,一时间中国制造竟然成了洪水猛兽。为此我朝有关部门纷纷辟谣,尽释中国制造之嫌疑。确实,与xx好五倍相比,俺认为,我朝的解释掷地有声,理直气壮,只是解释不到位。俺认为,老外这一指责,纯属无理取闹。

    首先看看发起者老美指责的都是啥事,3月23日,老美宣布从中国进口的宠物食品麦麸中发现三聚氢氨,俺见识少,不知道这三聚氢氨是什么东西,但俺还是笑了,与俺们中国人吃的用敌敌畏、福尔马林泡的干货,用工业酒精兑的白酒相比,这三聚氢氨算鸟事啊?何况这麦麸只是给小猫小狗小鸡小鸭吃的,换句话说,俺们中国人的命不如你们的小猫小狗小鸡小鸭值钱,俺们都不吭声,你指责个球啊?很想问问老外,你吃过中国制造的纸馅汉堡没有?你喝过大头娃娃奶粉没有?你吃过用吊白块做的意大利粉没有?你开过铁皮管做支架的摩托车没有?你看过用旧显像管打磨翻新的电视机没有?你穿过用牛皮纸做的皮鞋没有?你吃过陈年老馅做的批萨没有?你吃过矿物油抛光的大米没有?你喝过用农药蒸馏的白酒没有?你吃过用地沟油炸的薯条没有?你…….太多了!反正老外你肯定没见过,或者听都没听说过,你有什么鸟资格来指责中国制造?

    还有,上点年纪的中国人都知道,出口转内销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俺老爸上个世界80年代中期买了一双因为误了船期而出口转内销的皮鞋,那个真的叫质量好啊!二十几年了,除了鞋底磨损没办法,整双鞋还好好的。俺们中国人好东西都整去给你老外了。俺们中国大清时就有“宁赠友邦,不予家奴”,“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之优良传统,白多年过去了,俺们中国“本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之精神继承发展了这一优良传统,俺可以打包票说,出口的东西,都是中华之最好的,能用上出口货,俺们中国人也集体生活在天堂了。要知道,本朝监管产品质量的部门向来认真负责,绝对不敢忽悠你们,要忽悠也是忽悠俺们。所以,要指责中国制造,你们真的没资格。

    罗罗嗦嗦一通,只是想告诉尔等洋大人,凡是在你们那的中国制造,都可以放心享受,死不了人的,要死,俺们中国人也死在你前头,你有啥不舒服的涅?

    好了,不费话了,俺要吃快餐去了,用死鸡臭肉做的快餐,老外你吃过没有?没吃过?闭上你娇弱的金口吧!
  • [论坛] 土皇帝们,千万要以彭家钰为鉴

    2007-09-09 15:21:39

    土皇帝,范围很广,下至村官,上至省部级大员,反正可以显赫一方的公仆都属于这个范围。

    彭家钰倒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倒的原因无非是贪污和性丑闻,司空见惯基本上难以引起俺的关注。确实,举目神州,那个土皇帝没有这两坨屎?之所以还可以岸然道貌地戴着三个表,只是没轮到他们倒霉罢了。但这次彭家钰确实引起了俺的“反思”,原因不是贪污,也不是他玩女人,也不是网上热传的情妇团起义,而是彭家钰这鸟人竟然有霸占下属妻子为乐的癖好。俺相信,很多土皇帝也有这个癖好,所以,俺觉得有必要给土皇帝们提个醒。

    江湖上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可以欺骗甚至欺负你的朋友,为了友情朋友或许可以忍你,但你绝对不能动你朋友的老婆,没有那个男人大度到可以容忍你的鸡巴在他老婆阴道里做活塞运动,你动了他老婆,他是要和你拼老命的,这是没二话的。这个真理,大概也可以应用到官场上。当然,官场上是没有朋友的,你和你部下不过主仆关系,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大可将你的部下看成狗,事实上他们也将你贡为主子,也会摇头摆尾地巴结你讨好你,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老婆送上你的床上让你翻云覆雨。但洪洞县里无好人,这个你们应该知道得比我更加清除。所以你千万别指望你的部下每天晚上对着老婆的私处举手敬礼说:向领导战斗过的地方敬礼!要知道,洪洞县里的人骨子里基本都是白眼狼,尽管他们在你面前表现得像只温顺的哈巴狗,但他们心里一定操了你祖宗十八代。 一旦他们爬到你上面,你就死定了!即使爬不到你头上,你一旦倒霉,他们马上落井下石,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彭家钰的教训是深刻的,千万不要惹上彭家钰这癖好,要有“道德”底线,哪怕你部下把他老婆剥光了送上你的床,也千万不要动!别忘了,你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除了部下的老婆,你爱咋玩就咋玩,爱咋叹就咋贪,没人会咋样给你。

    明白了这个道理,你就可以继续贪继续玩了狗官。骂你一声狗官不为过吧?俺帮你总结出这么多,你就忍了吧!何况俺还断了不少人的仕途捏,他们肯定对俺咬牙切齿中。可不,张小狗昨晚正和老婆商量,让她老婆陪你睡睡涅!
  • [论坛] 光棍元强和他的春梦

    2007-09-09 15:16:21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巧合 ,纯属见鬼!)

    公元2035年夏天,中国西南山区一个叫阳旺的山村。

    太阳已经躲到西面的阳元山后,夕阳里,笔挺挺的阳元山主峰阳柱峰与背后的云团水乳交融般地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山水是云。37岁的元强蹲在自家林地边上抽着烟看着西边,忽然想起已经好久没和春娥欢融了,元强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秋天果子丰收的时候,应该可以攒够25000元,那样他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想到这里,元强禁不住笑了出来,将烟头踩灭后,元强将褂子搭在肩膀上,晃晃悠悠地朝村子走去。

    未到村口,元强远远地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元强知道,这是他30岁的堂弟刚强迎娶同村41岁的寡妇利红,按说堂弟的喜事自己应该参加,但元强只是封了个红包去,因为他实在不想见利红那副倒霉相。这利红黑黑瘦瘦,宽唇高髋,长相就像传说中克夫相。实际上这是利红的第三婚了,她的第二任丈夫文强半年前在悬崖上摔下来死了。别看这利红貌不惊人,骨子里却骚得很,文强死后不到一个月,利红就迫不及待地向阳旺村的光棍们发出暗示,一下子在阳旺村引发了骚动,一番角逐之后,全村公认最强壮的最优秀文强在众光棍羡慕的眼光中勇夺花魁,今天就是他们办事的日子。

    元强是村里少数几个没有参加角逐的光棍之一。一是文强心里感到有点害怕,实际上也不止文强害怕,刚强的老爹康福也一样害怕,康福老爹苦劝不得,只好来找刚强最信任的元强来劝说刚强,康福老爹老泪纵横地说:“元强娃啊!你一定得帮我说说刚强娃,我老汉就一个儿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头子该怎么办啊!”元强推辞不去,只好去找刚强,然而好说歹说,刚强就是不吭声,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我不想找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吗?但有吗?我不找利红我找谁?你说得轻巧,你帮我找个女人,我马上离开利红。”

    元强顿时哑口无言,给刚强找个女人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全村两千多口人,光棍就有八百多人,从20多岁到70多岁的都有,其中三十多岁和四十多岁的最多。这些年村里生活虽然好过多了,然而和山外面比,这里依然是贫穷的地方。村里虽然也有一些女娃子,但都早早送到城里读书,因为留在村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那帮饿狼般的光棍糟蹋了。十几年里阳旺村的这种糗事可真不少,光在牢里蹲着的就有三十多个。而且城里女人也缺,据说全国适婚年龄男子比女子多5000多万,于是有些专门的女子学校就专门接收这些山里女娃子,包学费包生活费,条件就是到这些女孩子出嫁时再在彩礼里扣除费用和一定的利润。听说城里娶个媳妇,没四五百万绝对拿不下来,条件好的甚至要三两千万。而四五百万,对于阳旺村的光棍们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元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拍拍刚强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都是上辈子作的孽啊!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刚强说:“唉!听天由命咯!元强哥,到时来喝酒。”元强摇摇头说:“我不去了,你多包涵。”刚强说:“哦!我知道!”

    元强不参加刚强的喜事,是实在不想见利红,说来也怪,每次碰见利红,元强不是歪了脚就是扎了手,反正总有倒霉事儿来。所以平时元强总是远远的避开利红,这个在刚强和利红没好上之前元强也不止一次和刚强说过,刚强虽然不乐意,但也理解。

    元强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村口。鞭炮声已经熄灭,东强的媳妇冈萨雷斯大嫂正坐在村口的大树底下乘凉,元强刚想打招呼,冈萨雷斯大嫂已经开口用生硬的汉语问他:“元强,怎么不去喝喜酒?”“哦!我不方便去!”元强笑着回答。“我也不方便去,他们说会冲喜!”冈萨雷斯大嫂咧着洁白的牙齿,指着自己的大肚子说。“吵吵闹闹的,去了也没啥意思!”元强边走边告辞:“你多休息,到时生个漂亮宝宝!”

    冈萨雷斯是东强前年去非洲务工时带回的女人,也是村里最年轻的成年女人,今年才26岁。冈萨雷斯刚来的时候委实让山里的光棍好奇了一阵,不少光棍更是向东强打听娶这位非洲女人花了多少钱,当知道几乎不花钱就娶回来后,纷纷要求东强也帮他们物色一个回来。东强也是个热心人,一口答应再去非洲务工时一定帮他们留意。元强在劝说刚强时也提出过叫东强帮他介绍一个非洲女人,只是刚强脑子很不屑一顾,反口讽刺说:“东强那女人怎么洗也没利红白吧?我可不想抱着截木炭睡觉,再说你怎么不叫东强帮你介绍?”

    元强几乎没被刚强这话气死,但想想自己何尝不是,虽然他不歧视黑人,但非洲女人与刚强想像中的女人确实差太远了,元强梦中的女人,就是春娥的模样。

    元强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这个时候他不必担心碰见利红,利红此时正在晒场上慷慨地分豆腐给光棍们吃。还没到家,元强就听到了争吵声,循声一看,原来是康泉叔正上门向邻居的老光棍康广叔问罪。康泉叔满脸通红青筋暴突地骂道:“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娶不到老婆就去释春园发骚,老向我老婆挤眉弄眼干什么?想勾引我老婆不成?”康广也不甘示弱,反口讽刺说:“谁勾引你老婆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管好你老婆再来骂我!”

    “你、你…….你!”康泉叔顿时暴跳如雷,挥起老拳就冲了过去。元强说声不好,赶忙跑过去拦开两位老人。“我说泉叔和广叔,都一把年纪了,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动脚,伤了谁都不好,都是自家兄弟!”
    康泉还不肯罢休,叫嚷着要推开元强,元强抓住康泉的肩膀硬是把他推出老远,小声说:“泉叔,既然还没发生什么事就算了,你身子又弱又有病,经得住康广这老犟牛几拳?出了事儿,婶子还不是别人的了?”

    这一番话倒是把康泉镇住了,愣了一下,康泉狠狠地跺了下脚,大声说:“康广你给我听着,今天老子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再这样,老子把你这贱骨头拆了。”

    劝走康泉,元强折身回来对康广说:“我说广叔啊,你也守份点,虽然泉叔打不过你,但他那两个儿子知道了,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吗?”康广顿时伤心地说:“我那敢怎样他老婆了,不过吹吹口哨寻下开心罢了!我说老侄啊!趁年轻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啊!要不老了就像我这样,就被人家欺负也吭不了声啊!”

    “唉!”元强叹了口气说:“我回家吃饭了,你早歇!”

    元强给自己下了碗面,边吃边看起了电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电视里正报道邻村又发生了一起集体轮奸事件。元强气急败坏般一下子换了台,还好,这是亚洲小姐选美中国赛区的复选。一个个美丽的倩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让元强口干舌燥,浑身发热。特别是28号出场时,元强的眼珠鼻血几乎都要掉了出来。那张脸多熟悉啊!和春娥几乎一模一样!正待元强凑近想看个仔细时。画面一下子变成了广告,画面里一个张着酒糟鼻子看起来就像种马的男人拿着一盒药说:“轻松去火,全靠御玉!”

    “他奶奶的一会选美让人血脉贲张,一会又卖降欲药!真不厚道!”元强狠狠地骂了一生,啪嗒就将电视关了。然而上火容易下火难,春娥的笑靥已是挥之不去,元强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春娥坐在他身边,说说话,尽管春娥不是很会说话,然后做些爱做的事情。想到这里,元强干脆洗了澡,穿上衣服骑上摩托就往镇上去。

    释春园就在镇卫生院旁边,元强停好车,径直进了释春园的门后来到电脑前划卡,屏幕上马上出现了一大串名字,元强点了“春娥”这个名字,屏幕上马上显示:所在:23号房;状态:空闲;费用:500/小时。

    元强点了确定,几秒钟后屏幕显示:已经成功扣除500元。接着旁边的机器滋的一声,吐出两个安全套和一张钥匙卡。元强拿着安全套和钥匙卡,轻车熟路地往23号房走去。

    23号房门紧闭着,元强用钥匙卡在门上的读卡器上划了一下,门咯噔一声就开了。春娥正站在大床边,穿着一声性感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看见元强进来了,马上鞠躬柔声地说:“元强先生,欢迎光临!”许久不见,元强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猴急地迎上去,将春娥紧紧地抱在怀里。

    “知道我想你吗?”元强问。

    “知道!”春娥应着,双手在元强背后摩挲着。

    云雨过后,元强抚摸着春娥的脸说:“春娥,我一定要带你回家,我不能再忍受别的男人找你!”

    “谢谢!时间已到!欢迎再次光临!”春娥还是柔声地说。

    元强看看时间,正好一个小时,他知道他不能再和春娥说什么,只好依依不舍地说了声再见。春娥和以往一样,木纳地站着,年轻俏丽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四个月后,山上的枣林挂满了红彤彤的枣子,今年风调雨顺,枣子也卖得价钱,忙活完后,卡上的钱已经28000元,也就是说,元强的梦想可以实现了。元强打了个电话给释春园的负责人,约好第二天早上洽谈。

    第二天一早,元强穿上最好的西服,满脸春风地出门了。事情很顺利,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负责人将春娥的个人资料交给元强,说:“希望你好好对春娥!”

    “你放心!我就是希望能自己拥有春娥!”

    元强载着春娥刚驶镇区时忽然又掉了头,元强对春娥说:“我不但要带你回家,还要和你结婚!”

    “嗯!”

    元强知道,这是春娥职业性的回答,每次遇上回答不了的事情,春娥总是“嗯”的一声,当然这嗯得很温柔,让人听得耳朵发酥。

    来到民政所,工作人员看完了元强和春娥的资料后为难的说:“对不起元强先生,国家现在虽然开放同性婚姻的登记,但还没开放人和智能硅胶机器人的婚姻登记,听说还在讨论中,你恐怕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才有结果。”

    “哦!那麻烦你了!”元强拉着春娥的手满怀失望地退了出去。

    “喂!先生你等一下!”工作人员追出门口贴着元强的耳朵关心地说:“那个春娥的程序还是公娼版的,回去记得换一套家庭版的程序!”

  • [论坛] 婊子是来淘金而不是来和你过日子的

    2007-09-09 15:12:44Digest 1

    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是在19946月桂南某临海乡村,那时宏观调控已经整整进行了一年,仰望中央丝毫看不出半点放松银根的迹象,各大银行继续疯狂地用高息的违规手段来吸收民间游资以填补不良信贷的窟窿。那时的北海,比其他地方更显得愁云惨淡百业萧条,那些叫嚣着要建设大北海的开发商,跑得快的偷笑着数钱,跑得慢的只能用脚底擦眼泪。资金的抽逃,留给北海是一栋栋黑森森的烂尾楼,仿佛是一只只满目疮痍的烂鸡巴。

    我和同事是那时候回到那个小乡村的,之所以要回那个乡村,是因为要处理一批堆场在那里的积压钢材。那个曾经名噪一时的边贸码头,此时也是寥落清冷,往日那商家如云,繁荣娼盛的景象也成了昨日黄花一去不复返。而看着那些一年前还闪着蓝釉色光芒的钢材变得锈迹斑斑,心底倍感凄凉,在这场炒货的击鼓传花游戏中,我所在的公司不幸成了最后一个。

    这个小乡村离北海直线距离很近,但之前很少有人知道。9293年边贸热火起来后,正规的码头吃紧,于是这个可以停靠几百吨驳船的渔码头也升级为边贸码头,专门接驳停在外海大货轮的货物,一度曾有海关工作组进驻。一向封闭的村民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庞然的吊车、重卡驶进来,再而瞋目结舌看着象雨后春笋一样的饭店旅馆发廊以及如水一样涌进来的外地美女。

    惊诧过后,人们变得欣喜若狂,因为这些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的繁荣和财富。至于这些美女来干什么,我想不必多说。看着那些大腹便便的炒家搂着美女们们进进出出,村里一些大胆的男子也开始蠢蠢欲动,强哥就是其中的一个。

    强哥40出头,家里有两条中型渔船,也算殷实人家。偷吃几回后,强哥便和一间发廊的一个婊子勾搭上了,据说这婊子长得很风骚妩媚,有一双勾魂的狐眼,功夫极好,是职业杀手级别的,而且很大度,不介意强哥随便和发廊里的小姐睡觉。几招之下,强哥变得神魂颠倒的,一上岸就往发廊里泡,后来不过瘾,干脆出资给这婊子另立门户开了一家发廊,抛妻弃子住进发廊,尽享齐人之福。936月,中央实行宏观调控,码头的生意一落千丈,那婊子的发廊自然也在劫难逃,于是便鼓动强哥和她合伙去首府开按摩院,说认识公安厅的某领导,生意一本万利云云。鬼迷心窍的强哥东拼西凑借了100多万交给那婊子梦想着阅尽春色,岂料那婊子拿了钱之后便如脚底抹油远走高飞,从此渺无音讯。可怜强哥还没懊悔够,却又发现自己患上梅毒和湿疣。

    强哥的结局很惨,卖了船也不够还债,家人不再理他,因为没钱,病也没得到很好的治疗,村里呆不下去,只好到外地渔船打工。

    强哥的事在村里成了笑谈,当时我们听了也只是当成笑话来听,笑笑而过不以为然。但今天看到有些人为某地房价涨幅荣获个五连冠而沾沾自喜,忽然想起了那个婊子,其实不论是以前的海泰公司,还是现在的开发商、炒房团以及鼓吹发展房地产可以拉动地方鸡的屁的人,他们何其不是与婊子同一路人?

    他们来的时候哪个不是带着眼花缭乱的花架子而来,吹得天花乱坠玩的却是钱权结合的圈钱术。房地产市场的火爆虽然会带来暂时的繁荣,但那只是泡沫式的虚假繁荣,就像风流快乐之后那无穷无尽的梅毒花柳。而一些地方官员与更是与**们沆瀣一气,合力抬高房价以便把土地变成地方财政地摇钱树。但他们想过没有,抬高房价,对于百姓来说就是直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在实际收入没有相应增长的情况下,为了供房,老百姓只能透支今后几十年的收入,从而压缩了他们生活、医疗、下一代的教育水平和剥夺了他们再教育再创业的机会。而且一旦有风吹草动,这些资本将会望风而逃,以北海那脆弱的经济基础,迎来的将又是一个漫长的冬天,各大银行高息招揽存款的历史又将会重演。

    回望北海10几年来的艰难步履,现在一些人似乎忘了好了伤疤忘了痛,忘了那个治疗了十年之久的烂鸡巴。要过上好日子,千万别指望婊子,婊子来了是要捞钱的,是要吸血吃肉的,是不会跟你过日子的。

    房地产如此,其它的一些譬如所谓大工业,又何尝不如此?
  • [论坛] 强盗牛二的幸福时光

    2007-04-03 07:09:52

                            强盗牛二的幸福时光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偶然)
          
    牛二经过东海大道时,东海大道已经恢复了往日车水马龙的景象,只是桑河口村的这一段已是景象不再已夷为平地,一些村民偕老扶幼默默地伫立或者跪在残砖碎瓦间,桑河口村也将成为历史,这里将矗立起一个叫光辉花园的商住区。牛二明白,他的幸福时光已经告一段落,不过牛二并不伤感,他知道在这个城市里,还有许许多多开发商贪婪的眼光盯着像桑河口村一样的黄金地段,就像他贪婪地盯着路边独行的背包女子一样,他的幸福时光还会再次到来。

          自从上次侥幸逃脱警察的追捕后,牛二就不敢再造次,一是警方加强了对飞车抢夺的打击,满大街都是巡警。二是牛二确实也自心底里感到害怕,那次若不是正好前面有条小巷,牛二恐怕现在已经在蹲大牢了。

          将作案用的摩托车重新喷漆后,牛二又花了300元从废三那里搞了一套新牌照,找了份送水的活儿干。虽然牛二有金盘洗手的想法,但毕竟是做惯了强盗的人贼性难改,每次遇见背包独行的女子,牛二都下意识地放慢车速,幻想着得手后打开背包后看见红红绿绿的钞票和高档手机时的欣喜,当然还有和三傻下馆子和泡发廊时的潇洒模样。

         这天上午送水的路上,牛二的搭档,现在在码头干活的三傻打电话给他,电话里三傻不断地抱怨在码头干活又累又苦又没钱。最后三傻小心翼翼地问,牛哥,我们是不是再去干它几票?这比你整天扛着水桶爬高爬低和我在这扛大包强多了。三傻问的时候正好有几辆警车呼啸着飞快地开过身边,警车开过之后一身冷汗的牛二狠狠地骂了三傻:丫的脑子进水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少辆警车开过吗?五辆啊!活得不耐烦的话你就去干吧!

         三傻不作声了。牛二觉得自己讲话过头了,毕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一起讨活的兄弟,三傻头脑虽然简单,不会分析情况和选择作案时机,但三傻孔武有力而且动作异常灵敏,这是干飞车抢夺的最好搭档,只要他选好目标,三傻几乎没有失过手。牛二安慰三傻说,看时机合适我再叫你出来,要不我看合适的话搞辆车,你和我一起送水,放心,有哥的酒喝就有你的酒喝。

         挂了电话牛二继续赶路,快到桑河口村的时候牛二远远地就看到一堆警车停在丁子路口那里,牛二心里顿时大吃一惊,但也只能拉下头盔面罩镇定地往前开,多年的经历告诉牛二,在单行线上掉头往往越容易引起警察的怀疑和注意。而且牛二对废三做的证件还是很有信心的,除非上电脑查询,否则一般警察用肉眼是看不出的。快到路口,牛二镇定地打了右转向灯向右拐。

    其实不用他打转向灯,警察已经封住了直行的路线,所有直行的车辆都必须右向分流。
          
         但牛二还是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看见那天追捕他的那辆编号为0617的刑警队的警车就停在最前面,牛二听一些同行说,刑警队的警员很厉害,有时仅凭身影也可以认出罪犯嫌疑人。但警察在这里似乎并不是为了检查证件和追捕罪犯,而仅仅是为了封锁道路。牛二送完了三桶水,好奇地跑上了桑河口村对面的一栋高楼上看个究竞,那场面让牛二又兴奋又吃惊,桑河口村已经被成千穿着黑色服装的警察封锁起来,几十台大型推土机正集结待命,而成群结队带着绿色头盔穿着花花绿绿的服装的人正挨家挨户地将守卫着自己房子的村民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上车,牛二忽然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拆迁。

         但牛二不关心这些,而是将目光停留在黑压压的警察和蓝白相间的警车上,牛二忽然想起,刚才一路上几乎没见警察,即使有也是呼啸着往桑河口方向匆匆而过,原来都集中在这里。

          牛二莫明地兴奋起来,掏出手机就拨了三傻的电话,响了十几下之后三傻却没接电话。牛二也没犹豫,冲下楼开着摩托就直奔码头。十几分钟后三傻就回电话了。干嘛不接电话?牛二一边开车一边问。我刚才在扛大包呐!什么事?三傻问。我现在去码头,10分钟后到,你出门口等我!牛二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可是我的活还没干完啊!三傻说。别理了,快点。牛二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10分钟后,牛二看见三傻已经抽着烟在门口等着。一见面三傻就问:“什么事这么急啊牛哥?”

    “机会来了!”牛二兴奋地说。

    “风头过了?”三傻问。

    “没有,但警察这几天没空,我们可以好好地干上几票!

    “耶!”三傻兴奋地嚷着跳上车,像个将军一样一挥手:“出发!”

    六天后,在鸿运酒楼的包厢里,牛二和三傻干了三杯酒后拿出14000元,从中数了7000元递给三傻说:“这是这几天的收获,你拿着,那八台手机和首饰我卖出去再分钱给你,记得省着点花。”

    三傻愣了愣说:“牛哥,手机和首饰卖的钱你就拿着,嫂子和小冲还等着你寄钱回去呢。”尔后又神色黯然地问:“明天不干了?”

    牛二摇摇头说:“不干了,那边拆迁已经完了,警察又得上路巡逻了。”

    “唉!”三傻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又得回去做苦力了!”

    “傻瓜,暂时休息着,这城市还有大把拆迁点,还有机会,到时我再叫你。对了,今晚去发廊找两个小妞爽一爽。”牛二胸有成竹地说。

    “不怕警察抓?我上个月挨抓了一回,被罚了三千元,借的钱还没还呢!”三傻心有余悸地说。

    “怕个鸟!折腾了这么多天,警察今晚肯定得休息!”牛二把杯一举,大声说:“喝酒!喝完去泡妞!”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