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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企沙(又名企沙历*记)--纯文字篇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4-01 00:45:55 / 精华(1) / 个人分类:越语及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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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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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a 发布于2005-01-26 16: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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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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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n发布于2005-01-27 09: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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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继续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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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per发布于2005-01-27 10: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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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回到家了,可我很想去,后悔回家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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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a 发布于2005-01-27 10: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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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jasper at 2005-1-27 10:21
tiec qua
虽然我已经回到家了,可我很想去,后悔回家太早了!
~~~~lan sau n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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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7 12: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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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 啊,企沙!我回来了
1月17日,我手提拖箱,跨背书包,作为越语角的先头部队,只身前往梦萦梦系中的企沙。
当班车驶离防城,拐入沙滕江的时候,我就开始捕捉企沙的气息。经过公车的三叉路口,还依稀认得那条往左通向龙门的公路,不过已由泥路变成了柏油路。只要是企沙人都应知道,龙门以前是一个盛产大蚝的地方,还曾是一个戒备森严的海军驻地。我离开企沙到防城读书的时候,同班的一位女同学就是龙门海军司令的千金。嘿嘿!这可是千真成确的事啊,到了这么多年才敢把这个秘密公布出来,有关门部该不会找上来吧。十多分钟后,进入到*了了*老嚷着吃光坡鸡的光坡。光坡没什么变化,只有那个热闹的十字路口仍然在重复着光坡的古往今来的历史,但怎么留意也找不出哪个小店门口张挂有光坡鸡的晃子。大名鼎鼎的光坡鸡,为什不当作招牌来大吹特吹呢?确实有点不思其解。过了光坡便是大万,说明已开始进入企少的地盘。大万曾经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晒盐场,小时候总是好奇地面对那屹立在田埂的成群的风车发呆,而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读小学时的忆苦思甜,去大万听老盐工哭诉旧社会的罪恶。
过了大万,其实早已远远看到了熟悉的企沙港了。远远看去,似乎还是那些渔船,还是那个港湾。当我看到原先的那些山头已不知何时被推平却又因堆放越南煤而变成煤山煤海的里候,我知道,企沙,到了!由于之前的诸多想象伴随着诸多的兴奋,此时竟突然唯恐唯惶起来,近乡情更怯――企沙,我认出了你,你还记得我吗?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27 at 14: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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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7 12:3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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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 企沙之变
17日下午3点,终于踏上了企沙的土地。
现在的汽车总站竟然是当年的卫东船厂的大礼堂,后因1978年的对越自卫击战,又变成了防化连部队的食堂。周围的狗岭、大前岭、和阿炮沟等都已被推平填平,建起了一幢幢民房。卫东船厂是新中国成立后,为了支援越南,帮助越南修复大型船只而建立的大工厂,直属中央管辖。其规模之大,地盘几乎占去企沙乡镇总面积的一半,员工人数最多时达数千人。拥有独立的图书馆和医院。对于企沙这样一个在地图上很难找到、小得不能再小的边陲小镇,卫东船厂所带来的影响只能说是不可想象。小时候,可不懂得这些,因为它的神秘和森严的戒备,反而有些恨这些外来人。调皮的儿时,常扒开如电影里战场上的铁丝网,穿进厂区去玩,捡香烟盒、采磨姑、打柴火,总被那些警卫牵着狗追得漫山到处跑。因为地形熟悉,只是有惊无险。船厂车间每天都有加工过后的铁屑钢渣被整车的拉去填海,我们扒开这些铁屑钢渣,常可以找到很多的碎铜拿去废品部卖,故小时候的零花钱从来都不用愁过。。。。。。。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个专为支援越南而建立的船厂,后来又成为打击越南的军事基地之一。而如今和平时代,贯穿整个厂的厂道的一端却又成了大名鼎鼎的企沙越南街。历史总爱与人开玩笑,正应一句古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不过,希望有些太傻的事不要再做为好。
穿过卫东船厂,便是东兴船厂,这才是当年企沙自已的船厂,只不过规模显得太小了。如今的东兴船厂,几乎找不到当年的踪迹。但从这里已开始感受到企沙的变化了。三轮车沿着海堤慢行,这海堤大概就是如今企沙的辉煌标志吧。宽敞的水泥路面,整齐的路灯。这一点比北海的海堤街好多了,当年的这里就跟北海的外沙去渔轮厂的泥路一样破烂而颠簸,如今真的个旧貌变新颜,到处车水马龙。第一感觉就是企沙人太有钱了,用当地人的话――谁的大屋多,谁的大屋漂亮,谁就是真正的有钱人。我可是在这里实实在在地领略到大屋的含义了。临街辅面,标准是4宽米一间,如果能拥有双辅就足已晋级了有钱人了。而这里,我却看到很多了五、六辅连在一起自成一体的大屋,最多的竟有九辅之多,整条海堤街都是这种外表装修极尽奢华的大屋,一直通到华侨村。至于为什么企沙人那么有钱,后来与友人喝酒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钱也有从天上掉下来砸到头上的地候。此乃后话。
企沙是天然的良港,说是港其实是一条长达十多公里的水道,只有一个出口通向大海,因此,无论碰到多大的台风,只要不是2004年12月26日的东南亚海啸,渔船进港都可以安然无恙。从海堤街还能看到海面上往返的渡船,依稀从那摇晃的小渡船上还能瞄到梢公的身影。在对岸,企沙人叫做对面江,也就是把这条水道当成江了。对面江是一个很完美而神奇的半岛,住有李姓陈姓两大家族,企沙当地的大部份古老的传说都与这半岛有关,而且风景非常的美,是那种古朴的、天然的、玉璞未琢的美,可以说是企沙极具开发价值的旅游区。了了在介绍企沙简况时称那里有个白沙墩,其实是沙爬墩,那里有长长的护堤,一望无际的白沙,由于沙质含有特殊的矿物,如果是在夏日照射下,则发出很炫眼的白光。礁石的缝隙长有鸡冠螺,形如鸡冠,栩栩如生,由于壳硬肉粗,尚未引起天下食客的注意,才得以保全下来,但也算是企沙这一带海的特有扇贝品种,千成别因我这篇文章导致绝种,那才是罪过呢。如今,整个对面江已经在多年前卖给了北京人,因开发受阻故一直闲置下来,还能让我有幸远窥原貌。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27 at 1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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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慢发布于2005-01-27 18: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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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企沙人那么有钱,后来与友人喝酒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钱也有从天上掉下来砸到头上的地候。此乃后话。
如此精妙的一篇"历险记",回复的帖子居然很少呢,快点顶啊,要不轻院人再也没有信心写下去咯,我们都期待着楼主的的更为惊险的下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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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7 19: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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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如果觉得有点长,那么我就简短些写吧。
只是不耐心看完前面冗长的文字,就没有后面的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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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7 20: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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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 千年古榕的见证
企沙的变化之大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每一处都演绎着一个古老的小渔港正在走向辉煌。我嗟叹于岁月的造化弄人,体味着沧海桑田的涵义,但还是让我努力地找到了旧时的痕迹。比如中心街道,那丁字路口,两旁的房子虽然变高了、漂亮了,但街道还是那个走向,只是延伸了,通长了,路面也都成了水泥面,反而因楼房的增高显得拥挤而狭窄,也许就是小城缺乏统一规划的通病吧,使得富饶的企沙总显得有些杂乱,不够协调。
企沙有几棵千年古榕,古榕底下的小庙早已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被红小兵和红卫兵砸烂不见踪迹(好象没有我的份,因为我只做了一年红小兵就转变成少先队员了)。这次我有幸再次看到这其中的三棵榕树,是我在企沙所看到的事物中唯一在记忆中保留完好不变的,故显得特别亲切,真正的久别重逢的感觉油然而生。关于这些古榕树的传说,小时候听得很多,都是些非常玄妙的,神圣而又恐怖的传说。反正,所有的企沙人都它心存敬畏,就是以前的公社书记和现在的镇长,从树荫底下经过的时候都是毕恭毕敬,惶惶恐恐的。从懂事到长大,不知听到了多少人因冒犯古榕而莫明其妙毙命的故事。就是在我抵达的前几天,还有某个企沙稍有名气的人因喝醉酒在树根撒了泡尿,回到家里后三天死去,死因不详!说来也怪,小时候对这些古榕树怕得要死,现在我却敢用手轻轻地抚摸它,仿佛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诉说,仿佛它一直在静静在站在原地等待,等待远方的每一位游子累了回家看看。我从它那充满皱纹的躯干,读懂了平淡、和祥,读懂了逝去的悠悠岁月和未知将来的永恒。
也许,千年古榕的传说欺骗了善良的企沙人,但难道不可以说正是这些传说不知不觉地使它躲过了善良背后的愚昧和无知所带来的灭顶之灾,得以保存下来么?如今它依然完好无损地屹立在企沙人民公社(镇政府)的大门口,屹立在繁华的街道中心。它并没有傲视众生,而是谦和地象老人一样在微笑着看着它的子孙后代,在默默地守护着这座美丽浪漫的小湾港,在无私地保留每一个平凡的故事,见证每一段不平凡的历史。
我仰视榕冠,充满敬意,突然产生一种朝拜的欲念。灵感迅速提升,浮想联翩,仿佛在这榕树底下看到了企沙遥远的过去――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一叶小舟因避风浪进入了这片海湾,舟上渔人看到了这古老的榕树,顿然产生了安全感,便在树冠下结棚而居,成为这片士地的第一人。后来人越来越多,这地方被定名为企沙,再后来,早已有了灵气的古榕发现了善良的人们天生固有的自私、愚昧和鲁莽,非常失望和生气,决定惩罚那些胆敢冒犯神灵的人。。。。。。
(清醒篇完)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28 at 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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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7 20: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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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糊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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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慢发布于2005-01-28 08: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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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北海轻院人 at 2005-1-27 19:56
美景都在高处和险处,没有前面的冗长,哪有后面的精彩呢,继续吧,大家都等着你的迷糊篇呢!
谢谢,如果觉得有点长,那么我就简短些写吧。
只是不耐心看完前面冗长的文字,就没有后面的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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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n发布于2005-01-28 08: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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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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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虫草发布于2005-01-29 11: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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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篇在哪?焦急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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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子发布于2005-01-29 11: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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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上网,写那么多了?
要不要喝两杯找点感觉在写糊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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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发布于2005-01-29 12: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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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照片?我也很想看看企沙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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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9 18: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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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拐子 at 2005-1-29 11:44
还是拐子想解我,既是糊涂篇,又怎能少得了酒呢。
两天没上网,写那么多了?
要不要喝两杯找点感觉在写糊涂篇?

这两天事情很多,但也不敢搁下来,以辜负大家的厚望。只是昨天夜里隔壁起火,烧坏了电话线,上不了网。本来下午写好了一些章节,又碰上停电,没来得及保存,真是天灾难料。
糊涂篇最难写了,因为大部份的内容都是在酒后朦胧状态下发生的。从这以后没有一天是清醒的状态。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故定为朦胧篇,也有写不好大家不要拍砖的意思。
回头看看前面所写,发现错漏百出,赶紧改过。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30 at 1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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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9 18: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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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kiki at 2005-1-29 12:02
企沙的美在于它的自然,我的手机本来就带有摄像功能,但由于最终进入了朦胧状态,一幅也没拍下。
怎么没有照片?我也很想看看企沙是什么样子的
之所以在题目上注有纯文字篇,如此而已。要是有了这些照片,我就可以象星晨的人一样几句话就可以完面成作业,哪用这么辛苦?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30 at 1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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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9 18: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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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 糊涂篇)
醉在故乡
阿富其人
阿富是1987年排华时从越南回国的,其情形与周伯有点相似,都是先到来宾农场。当时的来宾农场是全广西最大的华侨收容站,后来得到联合国的援助,在各地建立华侨村,(如北海的侨港镇和企沙的华侨村)又将这些华侨分到各地。我们越语角在侨港吃越南卷粉时认识的阿德――班长的准**,也是有类似这样的经历。
阿富当时很小,是在宾来读的小学,然后就转到企沙读初中。我在企沙与他有一面之交,上大学时有一年放假回北海又在侨港与他见过一次,还到他亲戚家吃过饭。也算与他有点缘,但不是很熟的那种,主要可能大家都是男生的缘故吧:
。随着年龄的增大,阿富的越南语全忘了,满口都是企沙土音,甚至连当年的那些不痛快的经历都没有半点印象。这一点与周伯有极大的不同,一个是少年不知愁为何,一个是白发常枕恶梦眠。
长大后,阿富开始与越南人做生意。他天生的能与越南人融为一体,很快就有了数百万身家,单是大渔船就有两艘。一开始他还要到越南去收海鲜,后来发现去越南的成本太高,风险又大,不如让越南人到企沙来交易还好。因此,才有越来越多的越南船只来往于企沙。当然,在企沙,象阿富这样与越南人做生意的人很多,所以,如今企沙的华侨有钱人不知比北海的侨港多多少。至于为什么在企沙,中越渔民能这样方便地自由来往,不得而知。反正听说,想到越南去,只要跟着越南渔船就行,不需任何证件。这次,阿富的新居落成能请到数十名越南人前来贺喜,成为名富其实的跨国之宴,又有多少人做到呢?
最为传奇的是,全不懂越语的阿富,在起步做生意的时候,据说是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突击学习,第二天就可以在船上给别人做翻译了!这点打死我也不相信,也是因为好奇这点,总想当面验证一下。这也是我到企沙的原因之一吧。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30 at 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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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9 18: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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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 , 与越南人共醉
早就有人提醒我,千万不要与越南人拼斗啤酒。没有三两三,不要上梁山,轻院人就是不信这个邪,至少不幸倒下了也会被越语角追认为烈士,至少还有CCM69和了了这样的高手为我报仇。何况越语角还有一句名言:酒醉能通百国语。
(省略阿富新居的描述)
阿富家的二楼客厅,阿富正在与十几个越南人欣赏着越南MTV。见我来很高兴地向在座的越南朋友介绍,说我是从北海来的,刚学越语。第一次与这么多的越南人在一起面对面,心里不免有点发怵。而我背得最熟的见面越语:moi hoc tieng viet(刚学越语) 却又被阿富抢先说了,慌乱中竟象一个日本人一样躬一下腰差点想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心里早把自已臭骂了一千遍一万遍――怎么能象鬼子那样俾微呢?!幸好,说出口的是:“xin day bao them (请多指教)”。阿富见我背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包,就问我是什么?我说:“bao sach”。正不知书包的包字是用tui 还是bao的时候,阿富还是听明白了,大声笑起来:“这里哪需要这个,有这么多老师在这里,还是让我帮你放好吧。”我形影不离的书包终于就这样被忍痛分隔两天。我趁机问他一夜学成越语的事,他并不否认,但没有说明有什么秘诀或宝典什么的,只是建议我平时多听些越语歌。原来如此简单,我表示明白,其实一点都不明白!
其他越南人对我只是点点头,都在专心地听中国调的越语歌,只有一个皮肤很白的越南人用生硬的企沙话对我说:“请喝茶”,让我倍咸亲切,心里打定主意就找他套近乎。后来在吃饭之前还真让我找到机会在大门口外逮住他乱侃。
我故意先用企沙话与他聊,他连连摆手:khong biet ghe , khong biet ghe !反使我不好意思起来,脑子里迅速地搜索三百句里的句子,决定用第九课<<家庭>>来试试。发现我说的十句里面他只懂两句,只好用一些地球人在紧急时候都通用的手语来代替。他比我小一岁,叫阿勇,是阿富的老庚(我后来发现越南人对老庚特别的亲热,害得我直后悔为什么不虚报年龄先认这个老庚再说。),家在广宁,共有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听到我自我介绍的 hai con , mot trai mot gai ,不知有多羡慕,表示要继续努力。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2-3 at 0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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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轻院人 发布于2005-01-29 18: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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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第一宴,在阿富家)
越南人的酒席,真的是男女分开的很清楚。这次,来赴宴的越南人有三十多人,不少是带家属来的,可见他们对此宴的重视。如果CCM69在的话肯定要失望的,因为两桌半的女人好象没有一个是越南MM。不过,男女分席而餐的坏习惯也太明显了,女的剩半桌,男的也差不多剩半桌,这个如果是在北海,简直是不可思议。
下午五点左右,越南人早就团结一致地地坐满了两桌,我只好与来自东兴的和企沙本地的客人坐在一起,由于想到此行的目的,心里不免有点失落。每每听到身后传来连连不断的吆喝- tram phan tram!心里直发痒,食不知味,竟忘记了什么叫崇洋媚外了。终于阿富叫我过去,我大喜过望,赶紧跑过去,大大方方地敬了一杯酒,却马上就知错了。一个越南人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窜话,我甚到听不出是越南语,以为是日本鬼子在乱叫。原来,他不让我坐下来,与他喝一杯。Can coc ? 干就干吧!刚坐下,又有一个越南人举杯示意。。。。。。天啊!就这样,屁股还没坐热,十多杯啤酒糊里糊涂的一口气倒下肚子。我有生以来从未这样牛饮过,酒气直往上涌,特别是最后两三杯,喝得直冒冷汗,但也喝出火气来,竟视为挑衅,故越喝越快,就跟快完成某项难巨任务那样,兴奋而剌激。这时我才知道,这是越南人的规纪,敬酒就要敬完全桌!为什么不早说啊,早知如此,不如让越南人自相残杀多一会再来。这下好了,成了骑虎难下之势,头昏脑涨的,这可是小醉的预兆!平时这三瓶多啤酒慢慢喝还是没问题的,可现在是五分钟内喝完的,如果能有后悔药吃的话,我宁愿选择参加勇者总动员也不要这么个喝法。幸好,越南人此后再也不苦苦相迫。有了mot chut(一点点)和tu nguyen (自然),我慢慢地缓回这口气,也没那么发眩了。这才想起要向越南人学越语。说来惭愧,我只是听懂一些常用的单词,但他们所说的关于做生意的鬼话一句都听不懂。最气人的是,我好不容易学到的“发大”,也就是发财的意思,竟让他们依然说成是“发财”!如果越语都是这样的话,那还用学吗?偶然我嘣出一两句教本上的标准句,常常让他们目瞪口呆,我恶作剧地感到一阵痛快,哈哈哈,也有你们不懂越语的时候。
唯一的收获就是我也认了一个老庚,入乡随俗嘛。我这个老庚身材高大,皮肤细滑,有点象东北人,就是ccm69那样有形的。能喝,而且是非常能喝的那种,只是没有ccm69那样的文采,但也不能妨碍他成为我的老庚。越南人嘛,难道你还想跟他酒后对歌吗?至于认了老庚以后要举行什么仪式,管他呢。
7点半许,酒足饭未饱(我一向如此,喝酒的时候常忘了吃饭),除了我们这一桌,客人都基本散了。这一顿到底喝了多少啤酒,算不清了,恍惚中有人开拖拉机来收空酒瓶的时候才让我大吃一惊:越南人真能喝啊!本以为宴席到此为止,没想到又有柳州的客人开车到达,他们可是阿富小学的同学呢。
于是酒宴梅开二度,半桌的越南人半桌的中国人。这次,老庚和阿勇都坐在我的身旁。我又发现这些越南人还有称作阿勇的,就自作聪明的称此阿勇为 trang dung (白勇)。他很高兴,说在家乡别人就是这么叫他的。其实我比他还高兴,就好象是通过一项重大发明一般。这一高兴的结果换来的是连饮三杯!
待续<<夜闯越南街>>及<<第二宴>>
[ Last edited by 北海轻院人 on 2005-1-30 at 11: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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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 2008-11-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