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评水古诗集《汉语言》（两章）

p%dKBT'uh7|0论诗人狂迷与幻觉产生的根源  北海365网博客频道4ld1F7\%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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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古的《汉语言》水古的大部分诗歌通常有多种解读版本，这正是他的“幸福”。这个现象曾一度引起我的思考。北海365网博客频道u;O|-yLl


GB#|kVE3E0     一种是比较正常的“诗不达诂”解读。比如他的《处女作》，廖老先生认为，“这是唱给祖国母亲的歌，是唱给百姓母亲的歌。把祖国母亲及她的女儿艰难前进的步履呈现出来了。”而罗小风只认为，这只是“呈示祖国母亲在前进道路中的艰辛与坎坷。”北海365网博客频道 YK}v vN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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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是极具争论性的解读。比如《爱心》全诗如下：“我虽然贫穷/但即便剩下最后一滴泪/要捐/也要捐黄河//让断流一餐的黄河/也滔滔向我咆哮起来//”在此诗下，有一个网名叫小春的小五字号评论文字：“在一个扭曲的社会，我们献出爱心，往往成了一个美丽的欺骗，得到的回报是“黄河滔滔的咆哮”。北海365网博客频道x,U]4R%v2aA

3}T6I~4dtIr!~0    显然，“咆哮”，一个富有多重象征意义的动词或名词，触动了人们敏感的神经。虽然我无从下结论，指责别人的评论或对或错。因为读者的阅读与评论也是一种二次创作过程。艺术的社会性在于它不只属创作者，也不能属某个读者。用一个流行的说法是：它是属于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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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诗人想完全读懂另一个诗人作品的可能性等于零。这就是自古至今人们常说“知音难寻”的原因。北海365网博客频道 ?+kR!q]8Wn_&m2}

@lDJ'O#_T ZKz0    我只能得出这种结论：中国，首先是个隐喻大国，12亿人，12亿哈姆莱特；而后才是人口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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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fpl2^ wE/f^0     这是水古诗歌引起争论的一个重要原因。并由此可以得出初步的结论：水诗的争论不只在于“诗”或“非诗”，还存在着对诗中的“象征”、“隐喻”有不同的发现。这种发现是一个不断挖掘的过程。它在于受众本身，而不是创作的主体。我想，一些年后，中华民族的大众式“象征”与“隐喻”被模糊、被附予新的概念，关于水古诗歌的争论，应该还继续。北海365网博客频道8l0kt T/f$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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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问题，我试图在下文进行扩大化性的思考与观照，通过一些对比、综合，发现某种性质，才能得出更好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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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中外文学史就是一部创作观念不断发展的历史。在工业化大生产全球一体化与“物质”意态楔入人们心灵的今天，不单是诗歌让人产生一种“诗不达诂”，而且某一阶段的小说也有类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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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我想起我在大学时期读过的乔伊斯《尤利西斯》。他就公开表明：他是处心积虑要为读者设置难以逾越的阅读障碍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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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1年，他在苏黎世一家咖啡馆对给他写传记的画家说：“我在书中设置了那么多的迷津，它将迫使几个世纪的教授学者争论我的原意。”他还恶作剧地调侃：“这就是确保不朽的惟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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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C]4l7a4e0     难道水古就是有这种故意？有意在诗中给人们设置了种种的阅读障碍？我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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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乔伊斯受易仆生的影响尤大。他的骨子里流着一种戏剧精神的血清基因。在一定的社会生产意态与心灵对撞下，诞生了伟大的作品。北海365网博客频道;Y'VdU/L3K

)k*R ^_5Y XTy)H0      我宁愿相信，让人读不太懂的《尤利西斯》只能这样去解释：小说的某种精神性质与戏剧极度亲近。而诗歌也与戏剧比较接近。（于是西方形成了所谓的歌剧）北海365网博客频道U mK{+p8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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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_$Hn*fj0     在古希腊的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们是这样评证诗歌与戏剧的关系：诗歌（特别是戏剧诗）实质是一种幻觉。诗歌与戏剧，都是为了制造一种幻觉“舞台效果”。诗与魔术相近，以语言的迷幻人的能力为基础，就仿佛观赏者着了迷。这种幻觉诗论，这种幻觉主义的野心后来发展成弗洛伊德的“无意识”“非理性”创作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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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m8k@2x7[t,~k0     我认为，诗的抒情性容易造成诗的创作与阅读双方向戏剧的“幻觉要素”靠近。水古诗大量的太阳、月亮、星星与黄河、长城，标志着他的诗歌曾一度潜入过极度痛苦、孤独与疯狂的状态。这造成了受众的一种语言幻像与跟随，从而造成多种解读。诗人首先自己生出一种语言的幻觉，然后才造成读者的一种幻像，以及阅读上的偏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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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h o0      他的"幻觉诗歌"是随处可见。比如关于太阳的描写：《红烟头》“傍晚的太阳/像燃烧的红烟头丢在天边//”《红日》“透过玻璃/太阳像暗红的内裤/挂在天边//”（水古的太阳残留着“东方红”时代的批判象征）；关于母亲：《母亲，今夜我的生日》“我把心当烛点亮/黑夜里我有13亿影子/我高兴的算啊算/合计只有一个//”；还有《叮咛》：“当发现我裤裆上的扣子/温柔说/孩子，咱们家还穷/你还是再忍一忍吧//”（水古的“我”已幻化到无数个人：官贪，百姓、自己）关于“道路”《路子》"一条路吊在树上/我一看/原来是条绳子/呵，有特色的路/让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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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_"Cg,P:rw0      纵观一些优秀的诗歌，我们发现：“语言幻象”有时就是可称之为纯诗的重要基因。下面我引用柏拉图先生观点论证我的观点：“诗歌是一种高贵的狂迷迷，一种来自缪斯的灵感。群众所近的狂迷来自缪斯之处，当这些狂迷灌注到一个人的身上，他便启发灵魂歌唱、作诗之灵感。在富有灵感的诗歌之前，清醒的人所作的诗根本不是东西！”他把诗人分成两类诗人：一种是灵感型诗人，一种技术型诗人。显然，彻底的唯心主义者柏拉先生是否定后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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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说法有其片面性，并有相当的害处。真正的诗歌应该是灵感与技巧的结合，也就是形式与内容的理性结合。而灵感是往往为那些寻找“形式”者所青睐。两者之间，实质上没有此厚彼薄的存在。因为形式有时往往就是内容。一首诗，如果被发现两者不能更好的结合，不能称之为形式与内容的双重美的诗歌，只能这样认为，诗人的心智尚没完全的成熟，作品稍欠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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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McS!jPQ;K0      然而我还是重申：幻觉的元素是诗性的重要元素。用一个通行的解释是：艺术家眼里有一个被过滤了的“人文自然”，那是被主体幻化了的自然。艺术的实质就是一种迷幻术。产生幻觉的艺术是艺术的纵深、真正切向艺术实质的体现，然而，它的前提必须是优秀的艺术家，他同时有一种能超越自己黑暗灵魂的阳光和与之对峙的力量。这种观点的提出，它有助于人们更好地理解艺术与艺术家本人的精神历险过程，虽然它对从事艺术者个人的生活没有半点好处。比如，当年在阿里的梵高、东方的海子。比如，海子最后的诗歌《春天，十个海子》：“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它们一半而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这种幻觉的天真与纯粹，多半是疯言疯语，莫明其妙，犹如女人床上的情话，比如萨福的《没有听她说一个字》：“如果没有我们的声音/就没有合唱/如果没有歌曲/就没有开花的树林//”北海365网博客频道+y(Zd1e2R7@ t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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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关注的是水诗的幻觉产生的根源。我宁愿相信，这首先是一个敏感而正直的诗人，在现实的“人文理想”得不到实现下的一种心理挫伤与精神剌激。有时候是个人的，更多时候是一种群体的绝望心理反映。北海365网博客频道'Z:Lt$[ll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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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的一首《对不起》中体验到了这种情绪的发泄与对当下存在的烛照：“哎呀/真的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叫人民/你叫群众/你叫百姓/....你们忘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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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对民粹主义的空心价值的极大愤怒的空前审判，更是一种大众式的觉醒。这是对于空洞化的“人民”核心概念的质疑与彻底否定，并指出了其必然的下场。北海365网博客频道G0?{;H_ SX6u

&|,U*\D1i^8ya0    现在，我手头上有份08年4月24日《南方周末》，里面有篇吴敬琏的文章，选自其中一节已在网络上流传的故事，并权作本章一些问题的拷问的终结：北海365网博客频道,QR:mjK8^@W*\

IDP+Dow0   某机关的墙头高悬“为人民服务”。匾下的窗口。有人来办事。
Ph VOoSs:Sp0   问：你们不是标榜为人民服务吗？怎么这个态度？
}V:{y9{"t%OS.B0    答：是啊。请问你是人民吗？
{E(C Zq%`yb0   答：我不是人民，但我是人民的一员。
uKQdv&g WG0   问：你是人民的一员？怎样证明？北海365网博客频道H+w#H f n/q
   问：......(语塞)
U]WS(E&V
~7s:}&`0   答：如果你无法证明你是人民中的一员，那你代表人民也行，你能代表人民吗？北海365网博客频道$y4@;G4Zb%ul3x3r
   问：......(语塞)北海365网博客频道![*H_-V9v3GH[
   答：你既不能代表人民，也不能证明你是人民的一员，我能接待你就不错了。我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啊。北海365网博客频道#w&A b0vP$t&`
   问：（彻底语塞）~~~~~~~~~~~北海365网博客频道a5ELX_,IX\v

.J,LY(x^N#v e'ol0北海365网博客频道{1dBj9h4ag f
                                      （作于08年4月27日/合浦）

{8| iP4_l_W P0论水古的真诚及《汉语言》人文价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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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W0EV J&a%z0    1）我一直没对水古做过系统的评论。因为开始对他存有严重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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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jC&I(P'sS0    那时，我流浪了南方的多个城市后，于2005年下半年回到北海，重新写诗。那时的我认为水古不够真诚，他的文字让我生出一种不可信的奇怪感觉。我的意思是，开始我认为他是不纯粹的，至多只能是个不深入实质而不得不靠技巧取胜的诗人。那时我相信我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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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ze^6Q J0     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的诗让我感到困惑。你知道，对于困惑的东西，特别是文字，我是从不感兴趣的，并会拒之于千里之外，绝不能进入我那单纯的三维空间。我知道，这种个性造就了我的偏执个性。今天，在无数个回顾人生的道路，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我改变了这种偏执，或许，我早已改变了自己，连同生活。甚至，我不会于2005年、行将而立而年又一次重拾我痛苦而快乐的诗歌。北海365网博客频道aRom*Au*I/Z D#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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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岁月里，我与水古同一论坛，写诗并争论。我一直在等待，一直在逼迫着水古交出他诗歌一个关键的创作心理“底线”。我希望他能彻底表明他的创作态度：一道“底牌”，他的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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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在这首诗里，不是显露他的天才，不是表明他的风格，而是表明他的态度。我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诗人特有的敏感与先天预见：说白就是，当下的“黑暗”能很快就要被颠覆被占领吗？我们活在这种黑暗中几乎沦失了做人的笑容。水古，你能有这种“预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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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在寻找与印证这种形而下的“预见”，我希望它能达成一种诗人的“共识”，进而明白一个诗人的道路、使命与共同的方向。归根到底，我不希望自己彻底的孤独。我害怕这种孤寂，因为它会让我无数次失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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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nn'f7@{^.Y7|Pr A0    因为，一个 诗人首先是他他下一个时代的预言，然后才是他处所的那个时代的精神寓言。在这种“预见”寻合过程中，总会付出痛苦的思考与艰辛的努力。最后他们形成自己流派与思想。最后，那些人走在了时代的前列，成为了艺术精神的先锋，同时，也成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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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q9{:u!o AE,r0     2）这样的等待一直到2008年2月，也就是今年初北风的那场暴风雪后，水古写了首名叫《红包》的诗，他说：“过年了，有朋友开玩笑说，如果用一面红旗包一个大红包送给你，你高兴吗，我说我很不高兴。他问为什么呀，我说用红旗包的红包肯定不是钱里面一定是骨灰盒。”我喜欢他在诗的最后一句，用了一个绝对性质词语的“肯定”。我从来不认为这是一首纯粹的诗，只把它当成白话文，然而它让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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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首诗里，水古亮出了我认为的“底牌”，让我找到了他最后的真诚。我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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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想，只要一个读者读出了他的这种“真诚”与牌底，知道了他所有的言说的目的，他的“情绪发源地”，那么对于他另外的诗歌，就不可能出现种种误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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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一切的荣誉与别人的误读都可以忽略了，因为他们都不能切入水古诗歌的存在意义与实质。我想，水古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赌注，一个反叛的存在实体，对“两次革命”（土改与文化大革命，而后是对前者的全面否定）后的工业革命的黑暗现状作了一个全面而技巧的纪录？他在偷偷地为历史做了一个过渡性质的文字记号？他的这种“预言”本身是否成就了其诗歌存在的独特意义？北海365网博客频道Lj8f)Nt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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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w]m(?v$\1B UK04）在历史上，古希腊大诗人荷马的诗歌也被后人当成一种启示录。在今天的中国，惟一启示录是海子的诗歌。只有他有此待遇，海子当之无惭也。今天的种种现象，他都在他的诗里预言过了。然而，那是上世纪80年代的事了，那时，真正的工业革命、两种一触发的对峙力量还没有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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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H uez4B5}0    查验一个诗人是否有价值，一个神秘的因素在于他的诗里有两种东西：寓言与预言的价值；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艺术行为或行为艺术所体现出的意象是否得到相应的证实。如能，这样的诗人就是伟大的划时代诗人，并能因此而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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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0      纵观水古大量的疯言疯语，它有这种功能吗？我们不得而知，也根本无法知道。因为我们无法活在末来。他的诗歌，除了为数不多的几首符合人们的审美情趣、节奏感、音乐性的诗元素附件外，基本上不是纯诗。好像是些白话文。有一个专门的词语等待着水古：“非诗”。人们对“非诗”的注脚是：连“诗”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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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意义上，水古还能指望大众认同吗？还指望当下诗歌主流审美意识主体认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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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水古还有几首好的诗奠底。北海365网博客频道\_y `4F

d,f0m@(OI,P0v r2m0     水古毕竟也拿到了主流意识认同的“诗人”称号。这也许正是他的聪明之处。否则，他什么都不是。一无所有。这就像上次世界杯足球赛，中国虽然败北，但也有沙特奠底。说明中国队还有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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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uF h/? C'JFLb0   那种笼统地认为，水古的诗是诗吗？水古的诗如何定位？定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这些争论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并不严重。像在当今的诗坛，到底谁是最优秀的桂冠诗人？实质上，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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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7| x]6h5r4N0    因为我们尚没发现。因为我们有一个庞大而优秀的民间。这样的民间像个灵魂的黑洞。众所周知，纵然现进入了网络时代，诗人可以上网了，诗歌可以在半秒钟被社会化了。但是，民间，意味着没有实质的话语权。当下在主流上的所谓最优秀的诗人，除了其天才，也只不过是媒体炒作的结果。北海365网博客频道#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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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N!p`c0     而真正的最优秀诗人，在民间，在我们视线之外，在若干年后的被人挖掘与发现上。我们与这样的桂冠诗人永远不能生活在同一时空！这就是我们生活周围的悲剧。北海365网博客频道Y,r'?#R1D A Nc I2^$k
    或者，这样的诗人在我们的社会、我们的身边正无法存活，再或者，他们一冒头就已被一些既得的诗歌利益集团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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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与水古第二次见面，我对他说，你能否把那两本诗集偷渡出国，漂洋过海，可能有另外的结果。虽然我知道占领西方话语权是相当困难的，但比放在中国的好。这些并非没有先例。比如，云南的民间诗人孙世祥非主流写法的《神史》，法国的图书馆不是来收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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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Q w-[]yV4[-J0北海365网博客频道n9S?yH
3）关于水古诗的分析，我想学院派们比我说得更好。在此我只是想就一些除此之外的分析，并提出一些直观性的表达和个人极端片面甚至莫明其妙的看法。北海365网博客频道Af"gZB |4eQ.RW

d9bgPC:|0    我认为，作为一个在80年代受过民主启蒙教育的诗人，作为一个誉之为“大气”的现代汉语写作群体一员，水古是个彻底的爱国主义者。他的诗思显露出了当下这样的一个民族情绪：对“民粹时期”的怀念和对新型“国家主义”的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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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低诗人的普遍“暴烈程度”不同，水古的宽容是中国式的，表现在他的人道主义上，而不是民粹主义者。我猜测他一直寻找一种和谐的结合：道德的、体制的、诗技上的、生活上的。这种结合是本土而知识分子式的，是“儒”而不是“道”的思想。这样的结果是，他肯定寻找不到出路。北海365网博客频道8Js)L+D(u~

\9|V&je.A-b!K0    在种种看不见的敌人中决斗，水古找不到自己的“人民”与“同路者”。总是处于一种不信任周围世界的绝望中（这是我认为他不肯真诚的原因）。也没有同旧的事物进行彻底决裂的信心，认为没有这种必要，也没有寻找到这种力量。他的种种焦虑与摆动，从情绪上与心智上削弱了艺术的纯度与思想走向。他现在的诗歌呈现一种疲惫的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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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水古是灵感型的诗人。他的诗歌，很大程度上突成于一种瞬息情绪而自我搏斗的结果。种种迹象表明，水古的天才在于其灵感的随意散露，而不是工于技术的揉合。种种内容与形式的揉合企图，只能让他走向另一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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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p6~tm7b5G0      这就是为什么水古今天的诗歌与2005年下11月份以前的无法伦比的根本原因。比如，水古现在发行每二本诗集，其最优秀的诗歌也都集中在第一辑，大部分都是2005年的诗歌。我认为，造成这种现象现结果，一些所谓的诗评家在责难免、难去其咎。北海365网博客频道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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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更多的在技术、形式、风格的批评与各执一词的无聊争论，造成水古这个创作主体本身无法更自由地施展。他原本的野性与天才被削平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声音：诗的音乐性、节奏感反而弱了。在某种意义上，水古被一片类似学术性质的噪音改造了、淹没了，一个真正的来自民间底层的“美声水古”被评论家干掉了。无法再创造新的奇迹。这些，希望引起后来者的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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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r*\-~^yk0      我认为，一个创作主体的品位、风格都定了，就应让其自由发展，至多只能从其思想与艺术创作的心理上进行诱导，而不是进行形式主义的主观批评。因为品位是天生的，而风格具有一种把艺术家各种才能导向一个既定目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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